父亲(未完成)

“是S君家属吗?”

“您好,是。”

“明天可以办住院手续了,明早8点到楼下打这个电话,您的医生会下去接你。记得带齐必备的物品,医院现在只提供暖壶。”

“好的,谢谢。”

 

房子的故事(未完成)

一座别致的新建的乡间别墅,三段不同的主人,他们之间产生了微妙的联系,直到最后房屋被拆除,婉婉道出三段看似不相关却又存在着某种联系的故事。

消失的女孩(未完成)

来源于一次楼下购物,超市中一刹那间看到一个熟悉女孩的面孔,但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很是好奇。当第二天再去超市后却再不曾见到那张面孔,询问其他服务员却说从没见过这个女孩。是时空的错置,还是意识的错觉?

平行世界的美丽仙境(未完成)

我在这艘豪华渡轮上已经呆了三个月,我喜欢这样的感觉,喜欢观察每一批不同的旅客的面孔,喜欢与他们结识并倾听他们每个人的故事,喜欢海上的阴晴圆缺、暴雨天晴,喜欢游走着不同的航线,像是能看到每一位乘客的宿命。我还喜欢二层的宴聚厅角落里的那台可以释放灵魂的钢琴,喜欢在夏日的午后轻轻地触摸着琴键,感受阳光透过椭圆形的船窗照进这片角落的惬意。我感觉已经与这艘船融为了一体,感受身边的一切已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。

我静静地看着窗外踱步的乘客,忽然看到一个优雅的女孩停住了脚步,像是在寻找着一位亲人或是朋友。她的侧面是那么的轮廓分明,精美的五官,娇柔的面庞,头戴着一顶时尚的红色礼帽,精心编织的发辫自然的垂在背颊,蕾丝的花边领可以想象身穿一件复古样式的修身长裙,纤巧的耳坠轻轻地悠荡着,在船窗的映衬下,俨然一幅少女的肖像。挺好 阅读全文>>

我俩没有明天

-“你不想和我独处吗?”

-“我觉得我们一直在独处。”

我承认从我而立之年后,我慢慢地发现我越发趋向理想主义和浪漫主义,就像是新浪潮时期的戈达尔和特吕弗之流。他们生性如此,我却似乎是被他们所感染,确切的说是被他们的电影所感染。我算是电影重度患者吗?不知道。也许不算。我只是看我想看的电影,幻想一个假如我是男主角,那也许会很完美。

可惜我却不是一个完美主义者,完美主义者都是寂寞的。她说,“是的,你不是完美主义者,我也不是。但也许存在。”我问“他在哪?”她指了指天空,“看,今晚的烟花多美。”是的,绽放的烟花照亮了夜空,五彩斑斓的颜色透过车窗映射到她的脸上,那一刻,我看到她比烟花寂寞。

我宁愿有一段刺激的狂野的冒险,去追寻曾经失落的自我,去弥补人生的缺憾。在阳光明媚的上午,我以100迈的速度载着她飞驰在通往乡间的高速,我才意识到车里已经宁静了片刻。我对她说:“嘿,Bonnie,要不要跟我去抢银行?”她兴奋地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。

一段未知的旅程就这样开始了,我忽然发现我喜欢在经历中出现的某种未知。这种未知会有效的刺激神经细胞,刺激肌肉组织,刺激感官世界,甚至是荷尔蒙。金属音乐的噪音响彻车内狭小的空间。来根烟吧,我们需要放纵,我们需要迷幻,我们需要麻痹。

这一刻,我们就是雌雄大盗,我们就是逍遥兄弟,我们就是末路狂花,管他明天怎样。

我俩没有明天。